【授权翻译 《Versailles》同人】国王,王弟,金鹪鹩(1)

首篇马克

卡茜卡茜:

The King, his brother and the golden wren/国王,王弟,金鹪鹩 


作者:Titlark


原文网址及授权: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001307 


 


限制级:10岁以上


分类:F/M, M/M


原著:2015版法剧《凡尔赛》




译者序:这是一篇来自捷克的太太的英语文,可以说是我看过的最贴近原著电视剧的《凡尔赛》英文同人。故事发生在电视剧之前,路易、菲利普、甚至安娜太后的性格都塑造得很立体,合情合理地诠释了剧中三角的起源,且使原有的三角、兄弟、母子、以及菲利普和洛林的关系都变得丰满可信。


原著一万余单词,粗粗估算可能翻译过来会有五、六万字,不知道啥时能翻完,不过努力吧……


原作者非常想了解大家对她文字的意见。希望和我一样喜欢这篇文章的小伙伴看后留个言,英文最好,我转发给她。


最后,无论如何,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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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王弟,金鹪鹩


概要:1663年秋。路易十四国王与他的母亲、弟弟,以及全体宫廷成员一行在前往距离巴黎不远的王家猎场的途中。没人预料到,这次貌似不重要的旅行竟是命运的转折点,改变了整个王室家庭的未来。此外,王室成员们各自心里也存在自己难以克服的问题。于是,局面更加恶化了……


 


1663年秋。


在卢浮宫的众多宫室中,这间寝殿确实不是最宽敞的,也不是最奢华的。事实上,这是个面积很小的房间,而且还被涂了厚厚油漆的胡桃木家具占据了大半空间。寝殿的墙壁是绿色的,挂了三幅织锦壁毯。其中两幅描绘了路易十三国王和他的庭臣们骑马追逐一只鹿的狩猎场景。第三幅壁毯的内容则和前两幅迥然不同,锦画中的是圣丹尼斯主教被斩首后不死,用手臂抱着自己头颅。此时,头颅的目光正落向上方,仿佛想就眼前所见的占据着床铺的一对情人开口发话。而他们此刻正彼此依偎,在同一张毯子的遮盖下静静熟睡。他俩中的一位,有着与壁毯上狩猎国王的肖像极其相似的面孔——长长的黑发及富于贵族气质的文雅面容尤其相像,简直一模一样。其实,即便是壁毯织出的肖像也很难像眼前这个人的面容一样准确捕捉到先王容颜的细节。是的,与他的王兄不同,被大家称作“大殿下”的菲利普•奥尔良公爵确实继承了他父王的某些相貌特征,公爵对此十分骄傲。一些专门传播丑闻的蜚短流长甚至猜测菲利普是已故先王唯一的儿子;而先出生的路易,毫无疑问,他的父亲只能是被安娜王后青睐的红衣主教马扎林。尽管如此,几乎没有人敢传播这种猜测,特别是胆敢让王室成员听到。因为无论是路易十四国王还是他的弟弟都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胆敢长舌之人得到的只能是刽子手的刑罚。


睡梦中的菲利普翻了个身,正好面对他的同伴。这也是个年轻人, 肤色不像菲利普那样苍白,长着一头金发。然而相貌绝不仅仅是他俩之间唯一的差异。举个例子,谢瓦利埃•德•洛林就完全知晓关于国王生父的流言——因为他几乎了解宫里所有的流言:谁,曾经对谁说,又是关于谁的。除此之外,他还拥有非常精确地使用上述信息的才能——可以利用它们为自己的好处或利益服务,也可以仅是出于愉悦而戏弄他人,还可以与情人分享八卦。对于他们俩来说,讨论八卦一直是一桩特别令人开心的事情。这位口齿伶俐的花花公子掌管奥尔良公爵的部分家业已有三年了,人们逐渐意识到他对公爵本人的影响力。在大多数世人看来,他俩不过是密可不分的好友,但是事实真相是:菲利普深爱着他的谢瓦利埃骑士。他将自己奉献给了这种爱,并且盲目地信任对方从不会在爱情上背叛自己。


毫无疑问,圣丹尼斯主教还有许多好戏可看。


天未破晓,而寝殿的门已被打开。公爵的仆人手持一根小蜡烛,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脚步就像猫一样轻不可闻。绕床立定后,他开始轻敲公爵的肩膀并耳语道:


“大殿下,大殿下,您吩咐过我现在喊您起床的。”


一夜无梦的菲利普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最后努力了一次不想醒过来,但还是放弃睡眠,睁眼望向仆人。


“大殿下,还有一小时天就亮了。“仆人提示到,他明白公爵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菲利普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答道:“哦,是的,谢谢你。”他太困了,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睡回去,于是就立刻爬起床。仆人从椅背上拿起公爵的睡袍,服侍他穿上,他还同时递上一件蓝色织锦的晨衣。


谢瓦利埃在睡梦中挪动手臂,却感到床上的另一个人不见了,睁眼目光落在菲利普身上:“起这么早,你在开玩笑吧?”举手示意后,谢瓦利埃又重新扎进了他的枕头里。


菲利普对仆人点头示意,后者立刻离开了房间。他回头冲谢瓦利埃微笑道:“你接着睡吧,天还没亮呢。”


“那正是我要说的,你应该马上回到床上来。”


公爵摇摇头:“你知道的,人们马上就要起床了,他们不能发现我睡在这里。不能让亨利埃塔发现我不在自己的床上。“


谢瓦利埃笑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亲爱的,我就会让你知道这才是你不应该离开的床。”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菲利普一边套上自己的晨衣一边回答他,“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表妹和妻子,我对她有责任。”


“加点小小的虚伪才会让夫妻感情升值”,谢瓦利埃在毯子下舒展开四肢,“这个不识趣的女人碰到你真是幸运。”


菲利普皱起眉头:“不要嫉妒,你向来都不嫉妒的。”


“那可能是因为你从来无暇关注我是否会嫉妒,”谢瓦利埃继续道,“有时候我会惊讶你居然还记得我叫什么。深夜里你来到我身边,清晨天还没亮呢,你又悄悄溜走——莫非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种耻辱?”


“也许我应该这么想。”


“胡扯!”谢瓦利埃伸手对菲利普打了个命令的手势,“你过来。”


菲利普犹豫了一刻,但是最终他遵从了他的指令,迟缓地坐在了床垫上。他的情人也坐起了身,把他拉向自己,上下亲吻起他的颈项。这点小动作已经足以让菲利普打起哆嗦,经过昨夜他的身体依旧热情而敏感。当谢瓦利埃发现他手底下的皮肤泛起轻微的鸡皮疙瘩时,他微笑了。


“我真不敢确定我能忍受和别人分享一个你”,谢瓦利埃喃喃自语,“你属于我,我亲爱的——我要你记住这点。每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我都要你记住你属于我。”


菲利普沉溺在他爱抚之中,不言不语。许久才发出一声叹息:“有时候我真不确定你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天堂还是地狱。“


谢瓦利埃打了响指笑道:“你是我的可爱的小天使而我就是你的上帝,简单说来就是这样。”


菲利普转过身面对他:“你不可以这样说话。”


谢瓦利埃深深地望着菲利普。突然,他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开口道:“原谅我吧神父,我有罪。”


菲利普再也无法保持他严肃的面孔了。他大声笑起来,甚至笑出来眼泪:“老实说,我俩在床上的时候,就差没听到你喊我神父了。”


谢瓦利埃也笑了:“你看,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


“我必须走了。”


突然,谢瓦利埃抓住菲利普,把他拖回床上,将他的手臂按住,并用自己整个身子压住他。他们面对面,彼此的鼻子紧挨着。


“让我走”,菲利普气喘吁吁的说。谢瓦利埃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行。”


“停下来!”


“求我!”


“绝不!“菲利普聚集起全身力气把他的情人猛地推开了。谢瓦利埃想使伎俩诱惑菲利普回来,脸上却挨上了一个蓬松的大白枕头。他立刻用枕头回击。很快地,两人叫喊着、笑着陷入一场腿脚加亚麻枕的大战中。没过多久,他们已经从床头打到床尾,然后又双双裹着床单跌落到了地板上。于是他俩停下来,开始大笑。止住笑后,菲利普趴到谢瓦利埃耳边,戏谑性地轻咬他的耳朵,同时深吻他的颈项。


“我爱你,”他喃喃道。


谢瓦利埃也笑了并回吻了菲利普:“很好,现在你可以走了,到时间了。”


他俩都爬起身。谢瓦利埃收到了菲利普最后的告别之吻。


“等等,菲利普…”


菲利普已经走到门边,听到呼喊又转过身:“还有什么事?”


“今天你穿那件绿色的袍子吧,那件腰部有金线刺绣和缎带的,你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你穿它,这就是原因。“


菲利普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谢瓦利埃又躺回到床上,睁眼望着墙上的圣丹尼斯自语:“我知道你这时候是什么感受,老伙计。”说完,他很快又再度睡了过去。


***


这是今年迎来的第一个寒冷的早晨。在给予人们三周印度夏天般美好的天气后,到了十月中旬,太阳终于无力继续他的热情了。巴黎大街小巷的地面结了霜。任何待在户外的人都能感觉到冷风在拨弄他们的头发和衣领。


卢浮宫前,马车排成了一长列,准备承载国王和整个宫廷前往狩猎场。


国王已经准备停当,正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和厚厚的云层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冷天气,而国王的英俊的面孔也和这天空一样阴沉沉的,没有一丝好气象。他的母后在生病,当然他很乐意留在卢浮宫守候她、等待她好转。但是现在看起来,当他们在这个狭小、阴暗、古旧的宫殿里干等时,今年最后的好天气就这样错过了……


路易转身离开窗口,此时他内心的感受几乎可以从脸上读出来。几乎从不离开他身旁的邦当看到他的脸色禁不住开口问:“陛下,您怎么啦?”


路易没心情回答他,只是冲着窗户举了举手。


邦当理解了他的意思,也朝窗外看了一眼。


“陛下,我听说有几个来自佛罗伦萨的学者发明了一种办法,可以预测天气。”邦当想找几句话缓解当前的沉默。


“很好,”然而路易回复他时语调干巴巴的,显然没有对他的话表示出明显的兴趣,“我们自己也有Baudin先生能做这事,用他玻璃杯子里的树蛙还有他的水晶球。”


“我敢保证您在雨天也可以享受狩猎的乐趣,相信凡尔赛周边的树林里多得是狍子和松鸡。”


“你这么相信我也这么希望,可事实是最近这两个星期以来,我没有一点想开猎枪的欲望。“


没有人知道邦当真的是否了解造成国王情绪恶劣的原因。如果他确实知道,聪明的选择就是避而不谈。因为事实是,国王的新欢、露易丝▪德•拉瓦利埃尔可能会面临高危妊娠,如此国王就不得不回到他妻子的床上。


沉默持续中,直到敲门声打破这片尴尬。邦当开门听取消息后回头宣告,“陛下,王后已经准备好了。”


路易的思维依然沉浸在坏天气的阴影里。他走出房间,在走廊里他遇见了妻子,向她致意后,他挽着她的手,并肩走下楼梯。仆人和王后的侍女们紧随其后。


楼下,人们正在觐见厅里等候他俩。


人群中,安娜▪奥地利占据了最尊崇的位置。她身披蓝色天鹅绒的长袍,仪态庄严。


王弟菲利普和夫人亨利埃塔刚从对面的楼梯走下来。当路易看到弟弟的妻子时,脸上闪现了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微笑。看了这么多陈黯之色,才好容易见到一抹亮色,他想。她就像一株水仙花,含露玉立的春之水仙。清晨时分,追随太阳的光辉最先勇敢绽放的,不就是水仙吗?随着浮想联翩,路易脸上的笑容也不禁加深了几分。


毫无疑问,她是个美人儿。但并不是总能抓住他目光的那种。为什么无论之前之前见过她多少次,自己每次看见她时的感觉都会像第一次相见一样清新?路易这样冥思苦想,几乎忘记呼吸。她最大的魅力源于她的质朴天真,她能让事物变的单纯。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她本身就是他们家族的一员。自他有记忆起,她就在他们身边,总确实存在着,而且总是温柔、可人、善良好心。或许,这就是她明艳的脸色诱惑他的根本原因——内在的美好让她的目光清亮,举止温柔。无论她微笑亦或大笑,他都忍不住希望同她一起笑,哪怕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笑。有了她的陪伴,他就感觉自己像是换作了另一个无可比拟的人——不仅仅是国王,这世上有太多国王了,却超越了国王。他看着她,觉得沐浴在夏之阳光里,忘记了此刻正属寒秋。


菲利普此刻正在同妻子说着什么,而显然亨利埃塔听的并不很开心。国王努力倾听,可只听见弟弟说的最后几个词“我们以后再说。”


当王弟夫妇终于走下台阶时,路易不禁微笑了,“我最亲爱的,”他说。但旋即他就摆脱了这种迷恋,将脸转向弟弟,“还有我亲爱的弟弟。”这两下衔接的毫无间隙。


菲利普扬起眉毛诧异地望向路易,但没有对王兄这种不同寻常的热情招呼多做评论。“很遗憾,我们迟到了,这是因为有人,”他辩解道,同时望向妻子,“找不到她心爱的金鹪鹩,而且不戴上这枚胸针就不愿出门。”


路易转向亨利埃塔:“我真心希望你有抓住这只鹪鹩。”


亨利埃塔垂下目光:“很遗憾,陛下。可能它真的飞走了。”


“你可以找你的丈夫借些戴,”路易耸了耸肩,俏皮地望向自己的弟弟,“我想这类玩意儿他有的是。”


“好一个国王式的解决方案,”菲利普的回复也话里带刺,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国王的话逗得格格轻笑,“我能荣幸的请问,今天早上您的心情为什么好得出奇?真希望下次我也有这样的好心情。”


“哦,你提醒我了,我正需要和你谈谈”,路易没有回答却转移了话题。他回头对王后说:“您介意和亨利埃塔坐同一辆马车吗?“


“当然不介意,我的丈夫。”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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