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旁姐妹花】《白玫瑰》自割大腿肉{3}

卡茜卡茜:

哎哎,那个,太太,更渣的那位似乎是当王兄的啊…


昕:




看心情篡史OOC警告。
半虚构人物:设亨利埃塔1664年所生长子,瓦卢瓦公爵菲利普.查尔斯.奥尔良存活,且确实为路易十四私生子,人物走向与沙特尔公爵合并,独子。
妹妹被我写的好渣。渣妹瞩目!!!对不起毛毛你太苦情了下次一定补偿你,相信我(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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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你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如此乖巧顺从】
菲利普的手背轻轻拂过孩子熟睡的脸。天光乍现,Charles的眼睑上投着路易般的阴影,他们越来越像了。当这孩子怀着笑从书桌上抬起眼睛勾唇望他时,仿佛就是十六岁的路易对着他,那眼里满满的都是喜悦与欢快。
【王弟】
后来路易的眼神变了。带着戏谑的暗讽,匕首般划开他的伤疤,疏离淡漠,惺惺作态,举手投足间王者的控制欲嚣张到可见。
【从何时起我们竟疏远至此】
“你醒了。”
洛林的声音响起,温柔的双手覆上他的肩膀。他还穿着睡袍,菲利普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温暖的依靠着他,小心翼翼,凡尔赛都敢胡闹的他却没有在Charles房间里作出半点出格的举动。
“快回去吧。”他握住洛林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不曾抬头,“你穿的太少了。”
洛林愠怒的嗤笑,紧紧抓住菲利普的手,“我不是瘟疫,亲爱的。没必要赶我走。”
“我们都多少年了,你非要作出我不让你留在Charles房间就是不爱你的样子来吗。”菲利普略带烦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洛林。”
“而你的底线就是不让我呆在你儿子的房间里那怕一分钟?”洛林的声音大起来,“你不希望你的任何情人出现在他面前,甚至包括我?每次我和他见面,你就感到窘迫。他难道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又不会因此否定你!”洛林剧烈的喘息着,他生了气。
而菲利普只是这样说:
“别这样,洛林。你会吵醒他的。”
洛林仰了仰头长出一口浊气,几乎孤注一掷般的开口。“你很久不给玛丽写信了。”
“我会写的。你知道我爱她,可她已经是西班牙的王妃,不是很有必要天天和父亲写信的……”“她曾经是你最疼爱的孩子。”洛林说。
她是曾趴在我膝头的孩子,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而你爱Charles远胜于她。”
洛林拉开门走了出去,大步迈向远在宫殿另一端的他的房间。而菲利普只来得及一个箭步抵住房门,确保它在不打扰Charles的情况下被轻轻关上。可是当他转头的时候儿子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支棱着一头红褐色的长卷发,像个小刺猬沉着脸。
“你爱他吗,papa?”
菲利普所有的女儿都称他父亲,只有Charles那怕在被揍的肿成小包子的时候,都叫他爸爸。菲利普感到有点偏头疼,他的额前跳动着青筋,要不了多久白发就将如诅咒爬上他和路易的头顶,也许还会掉发。
“是的,Philippe。”菲利普听见自己这么说着,给儿子掖好被子,就像他还是个三岁的肉团团。他暗暗叹息自己恐怕太宠Charles竟落得这孩子一身正气,但只要想到安娜养育自己和路易的方式就没法停手。
他看不了路易的脸庞在他面前再次露出落寞。
“我爱他。是这样。”他看见Charles静静听着,因为他们都知道菲利普只有在非常严肃且个人的场合才会给儿子冠上自己的名字。
“关于你和王太子,我有话要对你说——与我和国王,也同样有关。”
louis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放下来】
louis感觉自己装满了难过,走两步就会有漫溢的难过噗出来,今天他一共被高跟鞋扭了二十一次脚,玛利亚咯咯笑了一整天陪的他肌肉酸痛,总算交了公粮把这位好表妹兼新娘哄睡着。他像往常一样把系紧的窗帘放下去,却不能再像往常一样一边羞愧地觉得这动作蠢一边心惊胆战地期待着床边露出的红褐色脑袋。
“呼。我来了莴苣”Charles从窗上跳下来一把扑倒哥哥,全顾不上窗帘绑的绳梯还没收起来。louis离开他两个月了,他必须先用一个粘哒哒的湿吻把自己哄好,然后再一边盘问哥哥一边心满意足地歇着。louis哼哼唧唧的,门外的路易听的堂堂王太子这么被轻易被压,差点儿一口气儿没上来。
你比他大三岁啊!啊?朕白早生了你三年???还挺常态化???
难道是朕的教育方式输给了王弟……?
不。不可能。朕是最伟大的君主,没问题,没问题。
“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玛利亚妹妹对你好吗?”Charles好整以暇地扯着他哥哥的衣服,“我的耳环呢?你带着吗,最近有没有谁惹你不高兴?”
louis沉吟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只有从城府浅薄的Charles大剌剌的审讯里,路易才能听到自己的习惯收敛起来的控制欲有多强。可惜的是他想知道菲利普的一切都得凭心机手段,这就得下大功夫,因为他什么都想知道。
“玛利亚还行吧,我不怎么接的上她的话,找不到共同话题…⋯唔!不许咬我!”louis哼哼着,“我觉得她是假装喜欢我。”
“那太好了。”Charles满足地蹭着哥哥的小肚子,“最好所有人都不喜欢你,只有我喜欢你……好像这也不行,因为王是要受人爱戴的。”
“小傻瓜。”louis咬了他一口。Charles咸鱼躺着哎哟了一声。
真够省时省力的。路易想,如果菲利普也这样问什么答什么全盘交代该有多好?眼里只有他而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王悄悄的走了,没有意识到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伪装和心机。
“刚才父王在外面,所以我没有说,我怕你冲出去问他……因为不是他的问题。”louis突然认真地按着弟弟的肩膀,垂下了眼神。
“听我说,Philippe……我觉得我们应该分手。”
Philippe
菲利普觉得他的儿子有酗酒的潜质。这孩子情理之中的受不起挫折,意料之外的能喝。
“我觉得这不算是完了吧,嗝儿——我是不会放弃的。是他撩的我,他应该付出代价……”Charles扒着他爹,头发鸟窝似的纠成一堆。伊丽莎白曾向他抛出橄榄枝但他还是和父亲更亲,从此就和这个家里唯一的成年女性结下了梁子。菲利普慢慢梳理他的头发,Charles幼时也几乎没见过亨利埃塔,全靠他爸亦父亦母地拉扯他,字面意思。菲利普的耐性因此被迫增长起来。
“呵……他说他是为了我好,凭什么?他凭什么决定什么对我好?呜嘤、嗝儿——说得好听……他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从来就不喜欢我!”Charles喊着,这会儿才像十六岁的样子:“路易你混蛋!!!!!”
“啧。”菲利普不知为何想笑,Charles果然理应是他的儿子,骂起叫路易的标点符号都不作变化。“我觉得你差不多了。”
“Charles,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脆弱。坦白来说我很失望,你哭的像个逃兵,不过发泄出来总是好的,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倾吐你这点没出息的,可怜巴巴的,伤春悲秋的心事。”
菲利普摇头,略带摒弃与轻蔑地捏着儿砸的小脸蛋。
“去,把你的耳环都拿给我看看。”

1680年冬,凡尔赛宫,圣诞晚宴。
莉雅跟随着母亲华丽埃夫人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来回,她还小,不是很能认得清人,在她的密友拉着她走向瓦卢瓦公爵时挣扎着后退。“我不能去,安妮。”她拽着绣有白色碎花的小裙子,“我还没准备好……要见陛下也是和我母亲一起。”
“什么?”十岁的安妮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不是陛下啦……哈哈哈哈,那是我哥哥,瓦卢瓦公爵!陛下哪有这么高啦233333!”
莉雅怯生生地应了一下,有点虚。她是路易的私生女,也是路易唯一的女儿,因此还是很受路易喜爱的。华丽埃本是亨利埃塔的仕女,因为亨利埃塔才结识路易,莉雅从小和安妮一起玩大,当然也听说过这位容貌极像陛下的瓦卢瓦公爵,却从未见过。
“真这么像啊……”莉雅望洋兴叹,“他会和我们一起玩吗?”
“会的,只要不给母亲知道。母亲不许我和夏洛特跟哥哥一起玩,但是我挺喜欢他的。”安妮已经习惯了把伊丽莎白叫做母亲,乃至于比她的生母亨利埃塔感情更深,“父亲会带我们出去躲开她,再让人给我们送糖和布丁。”
“你父亲真好诶。”莉雅一脸羡慕,“我跟陛下……都不怎么见面。”
“现在不是见到了嘛。我们去和哥哥一起玩吧,我哥哥可帅可帅的,你看是不是……”
Charles确实帅极了。他生性喜欢低调简单的东西,这一点像亨利埃塔;素净的白衬衫,宝蓝色的膝裤,及腰的柔软长发在梳到底脱离木梳时会卷曲地弹一下。他已经能离开菲利普的羽翼行云流水的社交,也结识了自己的一群朋友,路易挑逗诱人的抿唇笑在他脸上显得别样腼腆可爱,惹得一帮大姐姐绕着他像星云中的恒星。
可是他已经失神了。
【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他想着,louis怎么会这么漂亮?
王太子今天穿着墨绿的双排扣,挽着他的王妃巴伐利亚女公爵笑的动人。菲利普尽饮一杯,瞥着他谈笑风生眼睛却死死楔在王太子身上的蠢儿子,不得不的含恨承认这局是路易旗开得胜。
他的王兄一贯很敢下注,尤其不拘泥于在与他角逐时先手亮底。Charles空长一张路易的脸他的合法兄弟学的却是老混蛋技术流的精华,当louis如初醒的豹,眼角眉梢流过那抹上勾的媚意时菲利普可以断定他儿子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等等,我的酒杯呢?
可是还没等他怀疑注意力就又被转移了。Charles放下美酒崩塌了表情在女孩们的不解中走了出去,他父亲回头,只能看到一小撮人群哄闹着,王太子正吻着他的妃。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他指导儿子着装时暗自探查却没找到,还异想天开的以为这倒霉孩子也有好好收东西的一天,目驰神摇间他与路易四目相接,彼此震惊当场。
louis耳上挂着一枚通透的耳坠,莹莹发亮。
LOUIS
史书记载菲利普人生最重要的一年是1658年,但路易知道那不是。怎么会是1658年?一个与他完全无关的年份怎么会,怎么敢成为菲利普最重要的一年?
1650年。那才是罪恶的开始,比一切都早得多,他知道。
是他毁了他的胞弟。
【我会娶你的】
他这样说。他这样说了。
八岁的菲利普懂什么呢?他理解自己是男是女吗?人们称他尊贵的小姐,安娜叫他我的小女儿。他穿着镶满金百合的白裙子在走廊里奔跑,拉着路易的手,哥哥,哥哥。他真的明白吗?也许他不明白,也许路易不希望他明白。
【你是我的小公主。菲利普,我会娶你的。】
路易也就是十岁的年纪,可他分明是懂事的。他长得太快,一国之君的地位胁迫着他的心智过早的成熟。菲利普嗤之以鼻着他变了,他何时变过?本来就是这样,不过菲利普一天天看破了他的伪装罢了。
是他路易十四义正严辞的拒绝了马萨林的引诱,言辞犀利地让这位红衣主教羞愧退去。也是他路易十四萌生了比马萨林更不堪的罪恶,并且付诸于实践。
他十四岁,菲利普十二岁。刚刚在他手心里有了通人事的能力,他无比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那里,停留在菲利普还窝在他怀里被他全盘操纵的时候。
【我不是男的吗?】
【可你是我的小公主啊。菲利普,你不愿意做我的新娘吗?】
他拥抱他骨肉相亲的弟弟,在明媚的午后掀起菲利普层层叠叠的裙子。他抚摸菲利普汗湿的头发,听他完全没有半点快意的哭叫,他眼底丝丝艳摄的红。
【你真漂亮。我的新娘,我的小公主】
他给菲利普戴上那枚坠子像是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于是从此他便能如狼一般循着他的气息。他听到菲利普的心脏和他用相同的频率跳动,菲利普的血和他用同样的温度奔涌,他恨不能把菲利普揉进骨血里,抱的那么紧以致于菲利普喘息着蹭他,说我不舒服。
【唔……哥哥?】
【呵……王兄。】
他娶了特蕾莎,熠熠生辉,富丽堂皇。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换着,华丽埃,亨利埃塔,蒙特斯潘。他结婚了,有了孩子,书写了法兰西的盛世华章。
他多希望那天菲利普会冲上来问他。揪着他的领子打起来也好,问他,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新娘。
可是菲利普没有。他在基什与洛林的簇拥下纸醉金迷斜睨着他,嘲弄着他们曾经的过去。他眼睁睁看着亨利埃塔与路易生下了Charles,如果不是Charles的存在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除了吵架路易就找不到他们在彼此生命里留下痕迹的方式。
可是他留着那个。
路易对着满室的玻璃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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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那个,太太,更渣的那位似乎是当王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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