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旁姐妹花】《白玫瑰》自割大腿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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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旁姐妹花】《白玫瑰》自割大腿肉{4} 十四专业坑儿子一百年,接下来我会让王弟杀上门去揍他的,认真。 A站也被和谐了,天亡我也🙃当时为什么不缓存先写了作业为什么🙃 本章毛毛内心戏:你陪着我的时候想着他~你不知道我的心在挣扎~ 紫薯爆了,本章无太纸。 ----------------------------------------------------------------------------------- Charles “你在想什么?” Charles回过神。伊丽莎白的房间是深沉的木色,挽着鎏金的窗帘回荡着安妮和夏洛特的笑声——当然不是现在。 她们被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伊丽莎白但凡目之所及,都不愿意女儿们与父兄有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接触。 当父亲第一次说伊丽莎白好静时Charles尚且不理解,因为她的房间常年吵闹,女人们带着孩子来寻求这位直率坦诚的英国淑女陪伴,称她是天然的母亲。 伊丽莎白铺展酒红色的裙子;她不漂亮,不漂亮到新婚时被刚刚试图收敛乖张的菲利普怎么也没能忍住地嫌弃。她为Charles倒茶,清澈温暖的茶汤在细碎的阳光里飞溅出氤氲的热气,未滤尽的碎叶在无暇的白瓷里浮沉。她确实喜静,她的房里从来没有菲利普以外的男人,伊莉莎白端坐在圣克鲁宫的一角像一棵树,Charles,安妮,夏洛特,还有玛丽积灰了的旧房间是她的枝桠。 “你父亲在家里养的这些情人真令我不堪忍受。”她拿起匙子,袖口没有半点花纹,“柠檬,糖,牛奶,蜂蜜。要哪一个?你从来不来我这里,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柠檬吧。”Charles面上如仪,漫不经心。 “那你要加点糖,不然不好喝的。”伊丽莎白顾自说着,“法国人没有喝茶的习惯,但我总请我的朋友们试一试。” “那么,愿意说吗?你在想什么?” Charles抱着骨瓷杯纸呛了一下,眨巴着眼不看她,瞳孔里幽幽的。伊丽莎白皱眉,撇着嘴角叹气。 “不得不说,除了这张脸你是真的像他。” Charles在想什么呢? “我知道你会去见他。不,Philippe,别对我说你不会。”父亲在那天早晨这样说,“而他会对你说,他并不爱你。仅仅是防备你,防备我们家族,才这样愚弄你的感情。” 他于是穿上马靴策马疾驰,翻过凡尔赛的宫墙绕开层层士兵来到窗下。他攀上去,他的莴苣也果然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分手,Philippe。我骗了你,我在玩弄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探听你……所以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现在我想停止这一切,为了你好……我们还是兄弟。” 我们只是兄弟。 但父亲早在晨光里告诉他,不要灰心。 “告诉你傻孩子,从他说那句话开始,他就没有心机,至少在你面前没有。你大可放心,因为他确实爱你。” 可Charles只有十六岁呀。 分手是怎样的一回事呢?看着louis和玛利亚日日如胶似漆,不私下见面,不说话,不写信。他搂着酒瓶子哭,父亲嫌弃的用梳子扯他的头发扯到掉发。 “把你的耳环都拿给我看看。也许从小只教导你舞刀弄剑的也同样不合适。”菲利普云淡风轻地把他放在地上站好摆整齐,绕着他走了一圈。“你就这么认输了?让他觉得他是独一无二,你无他不可?” “我会忘了他。”小士兵醉醺醺地,被元帅一脚踹在膝盖窝上差点摔了,“撒谎。” “我要你赢。我要你光鲜亮丽左拥右抱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知道你高高在上不曾失掉半分尊严。你身边狂蜂浪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他愚蠢地永远失去了你。你明白吗?这样他便会心痛了。” “为什么?”Charles摇摇晃晃地看着爸爸在他的首饰盒里找着什么。 “为什么?你是白痴吗?”父亲头也不抬。 “因他还爱你。” “Charles。Charles?”伊丽莎白用匙子轻轻敲了敲花草纹的碟子,“醒醒。” “……母亲。” “Charles我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老实说我真的是不想管,也不敢管你。”伊丽莎白冷淡地放下茶杯,“你的父亲在你的事上,真称得上是可怕。” “但这是我该管的。我是你母亲,虽说你几乎没有过也不需要母亲。”伊丽莎白严肃地盯着他,“停止你正在做的事情。别学菲利普,那是恶心的事,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条路太难走了,我最后拉你一次。” “爸爸没有……” “他是没有。你有。” “我常跟王后通信,她已经病入膏肓了……你以为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能遮掩到多好?你们是凭什么没闹的满城风雨?”伊丽莎白有些急了,“你以为你真那么厉害,随意进出皇宫能躲过所有的侍卫?那位是太阳,我们所有人的书信他都能原封不动的拆合,你父亲简直被他关在那里十多年……包括我和王后说的话。他什么都知道。”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Charles。我厌恶你的父亲,可他毕竟给了我夏洛特,我必须告诉你,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会连他一起赔上。” Charles蹬蹬蹬踩着楼梯上去,雪白的薄纱领巾近乎透明。他穿过顶层回廊迂回而行,宫殿的另一半曾经充斥着涂脂抹粉的男子,如今虽说清净了,介于他父亲是个身体健康的男子,偶尔还有不合时宜的偶遇发生。当然,这些人往往再也无法在这座宫殿里幽幽转醒而是当场被赶走,菲利普禁止他的男宠们接近宫殿的另一半,明面上是照顾伊丽莎白的感受,实则是保护Charles。 “日安,瓦卢瓦公爵。” “日安,洛林骑士。”Charles和善地抬起头,那句话怎么说?狭路相逢。 “我猜您是要去见您的父亲?”洛林笑道,“他面圣去了。倘若您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这效率很高,我是离他最近的人——当然了您可能不愿意。" “不了骑士,谢谢您。我等他回来。”Charles往前走了两步,与洛林擦肩而过。就在他将要下楼梯时他忽然转身,“洛林骑士。” “什么?”对方应声。 “您讨厌我哪儿?似乎自我有记忆起您就讨厌我。为何我不能如玛丽姐姐得您欢心?”Charles微微歪头,唇角轻绽,那副猜度的神情仿佛刚成年落单的流浪雄狮。 “您能告诉我怎样得到一个人的心吗?基于您有这样的经验?”他在洛林来得及开口之前问。洛林眯了眯眼一时沉默,惊异于这孩子眸子里盛满了不见底的,沉淀着的黑暗。 而Charles暗笑了一个气音,已经接着按自己的路走了下去。 “我明白了。您讨厌我的原因。” Philippe 时隔多年再次回想,菲利普只觉得斑斓的童年像个噩梦。年轻的时候他想把十二岁之前的记忆随着路易伤害他的那个午后一块儿封存,有了Charles之后他又想把母亲临终拉着他手而路易脆弱的望着这一切的样子也一起丢弃;终于到亨利埃塔死去他决定把那个疯狂的自己全数埋没,从伊丽莎白进门开始重新生活。 可是怎么会这么简单呢?人生就是你每走一步都要背起脚下的那寸尘土,越来越重。他没法丢弃曾经的自我,世界也怀着老眼光并不乐意接受他:他舍不得伤害洛林而让他残余在自己身边,他过去糜烂的生活早养成了习惯和一帮拉不下脸拒绝的狐朋狗友,他想要与之重新规划未来的伊丽莎白对他不屑一顾。 最后他才发现每一段回忆都是宝贵的。美好的,不堪的,像一滴滴水汇入河流,每一滴都晶莹剔透交织成一个完整的他,Mionsieur Philippe Orlean。他买下了塞纳河上的泽西岛,站在那里看这个灯火辉煌的法兰西,看着他自己癫狂的,怅然的浑身鲜血,终于如摩西分海找到自己的道路。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拥有自己的位置,而他终于找到了,接受了,一天天变的平静而坦然。 当Charles战战兢兢地立在他面前呈上自己软软的小耳朵,准备接受惩罚时,惊讶于做父亲的居然没有发火。菲利普下意识的摸上自己已经愈合到伤疤都看不见的耳垂,还记得满身珠翠眉目如画的自己挑衅地提起裙子,拉住路易递来望他出丑的手翩翩起舞。他笑了,打开不愿回首的往事取出那个坠子挂在他耳朵上。 “混小子。玩的挺疯。” 朱颜辞镜,旧年如梦。 骑士坐在缂丝暗彩的金漆软椅上,沉稳的赤霞珠在流光异彩中回旋,触及他的唇边。菲利普脱下蕾丝手套随手扔在茶几上,接过杯子饮了一口,俯身吻住他的骑士渡过去。 “运河怎么样了?我回来的时候去了一趟学院,让他们多派几个可靠的人去监工。”菲利普在洛林拉他入怀时干脆地脱开手快速起身,“他们给我的设计图是把卢瓦尔河引入奥尔良地区,但我希望它同时连接卢英和布里亚尔。我希望其他的投资也一样顺利……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你回来了。”洛林意味深长地抿着美酒,菲利普了解那个眼神。 “我很忙,真的。”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掩着一丝尴尬向洛林致意,“好了。我要去书房。” 洛林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就快要挂不住了。他放下杯子把自己埋在椅子里。 “你逃税了吗?” “什么?别喊。”菲利普已经走到了门边,声音染着温柔的笑意,“我不穷,亲爱的。整个法兰西比我富有的人可不多。” “而其中就包括你的王兄。”洛林站起来踱向他,双手轻拂他的肩头,一路游走到他的天鹅般修长洁白的颈项,“你去面圣为什么不带上我?”他轻按着菲利普的唇。 “我不是第一天不带你了。你没说你想去,想去吗?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对方显得很无所谓。 而洛林只是痴迷地盯着他的嘴唇。 “你总是这样轻易的满足我。有时候我真想揍你。” “我四十岁了,亲爱的。”菲利普仍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吻了一下他的手指,“我不再适合某些需要体力的游戏。你真的这么生气吗?因为我没有带你?”他搂住洛林的腰,“那就算是我错了吧。那真的没意思,真的,你又不是没去过……国王不像以前,即使带你去也不能把他气得跳脚,他早习惯了。” 洛林冷笑。“我还真不知道,你当初带我和那些人去是为了把国王气的跳脚。” 菲利普突然心里一紧,像被人揪住,他的笑容僵了一秒,便能举重若轻。“知道么亲爱的,你这个眼神看上去有点像亨利埃塔。” “你对我也像对亨利埃塔。” 菲利普急忙打断他苦涩的语调,“而我为亨利埃塔赶走了基什。记得吗?何况你在我心里怎会只到亨利埃塔的程度……”“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赶走基什。”洛林决绝冷凝地开口。 完了。越说越错。 “哈,我跟你开玩笑的。”洛林微笑着吻他,释然的模样却攥着拳头,“去书房吧,我的殿下。” 菲利普进了书房。仆人把门关上了。 “我爱你。”洛林对着门私语道。 LOUIS “怎样得到一个人的心?” “很可笑吗?” “不,很大胆。”路易向后靠在椅子上,“从没有人敢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冒犯的。我只是请教一位我信任的长辈。”Charles目光如炬。 “Hm。我很荣幸。”路易点点头,“坐下吧孩子。看着我,现在,我希望我们按照这个声音说话,以免外面某个有和我同样怪癖的人听见。” Charles跟着他的生父几乎趴在桌上头顶头的说话,“您刺探别人却不愿意别人刺探您?我感觉像在做贼。” “喜欢刺探别人和不喜欢别人刺探自己组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怪癖,Charles。”路易没能克制住,伸出罪恶之手拧了一下儿砸的脸蛋。 如果这孩子真是他和菲利普的儿子该有多好?菲利普大着肚子坐在床上没好气地用枕头扔他,抬着下巴要这个要那个的差使人,稍微一点不合心意就闹腾起来而路易会抱着他,哄他,就像他们小的时候……他会身体酸软,使不上力,夜里睡觉也会出汗,也许欢好也很不方便?……那就换他来妊娠吧,会怎么样?菲利普会恨不得把他绑在床上不准他下地,一次被抓住就会劈头盖脸的吵起来,然后不由分说的把他扔到床上,他的弟弟当然有这个力气。他会站在床边气哼哼地瞅着路易,找一堆医生夜以继日地检查……不管怎么样菲利普都是生气,生气,生气,好像就是这样的。路易总觉得倘若菲利普爱他,那方式就是一个劲儿的吵闹和生气。 “嘶……疼。”Charles虎着脸,“陛下,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也是。嗯,Charles,你觉得朕会得到一个人的心吗?” “您不会想要得到某个人的心。得到爱情与得到江山是不能并存的,这就是为什么英国的伊丽莎白一世一直不结婚。”Charles思索着道。 “学的很好嘛。你父亲教的?……他说朕不会想得到谁的心?”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他只会说您是个混账。” “噗。现在还说?” “还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 Charles望着法兰西之王放空自我的笑容一脸懵逼。 “你说的是对的,Charles。如你所见,朕即国家,朕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放弃哪怕一丝一毫的权利,即使此人为我全部的心脏。”路易缓缓地斟酌着字句,“我先要告诉你,听不听我的话在于你,因为我只是给你一种建议——爱情并不是不能与权利并存,而恰恰权利,或者说力量才是爱情的基础,是你拥有你心之所向的资格。” “弱者是没有选择权的。控制他,占有他,就这么简单。” “朕从不认为自己有错,而这便是朕爱人的方式。” Charles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谢谢您,陛下。” 路易看着Charles走出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邦当,王太子在哪里?” “在王后处,陛下。” “那好,去告诉王后。”路易整齐地摞起桌上的书卷,“为了王太子的安全与健康,我要他现在,马上,立刻就来,到这里听我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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