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苏】【同人】 暖醉(短篇)(CJ慎入)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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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白:

禁地三年,每年的除夕屠苏都是在禁地过的,虽都有陵越相伴,不至于一人守岁,但陵越总是要先处理好天墉城过除夕的事宜,到屠苏那里,多半都是下半夜了。


说是过年,也不过是陪着屠苏一起吃一顿饭,实在算不上热闹。屠苏对这些向来都不怎么在意,倒是陵越次次都要“责怪”屠苏等他。


屠苏出了禁地,今后每年也可和师尊,师兄弟们一起过年,陵越想到这里,心中怎么都是高兴的。


要不,宴席之中,他也不会擅自拉着屠苏离席,到外面来看看除夕夜的落雪,还破天荒的默许了陵端他们的“胡闹”。


“玩闹归玩闹,别着了凉。”回去时陵越见屠苏打雪仗打的额头、鼻尖有汗,无奈地笑了下。屠苏素日都稳重的很,今日也玩心大起,跟陵端他们在雪地里闹了好久,方才两人还滚在雪地里扔的脸上、头上都是雪,也不记得抖干净些。


白雪冰凉,触到温热的肌肤上一下就化了,若是又出了汗,很容易着凉。


“师兄方才不来帮忙,我一人应对陵端,肇临,才被打了这一身雪。”见陵越抬手帮他拍头发上的雪,屠苏皱了皱脸,忙低头也去拍,还忍不住有些埋怨。


“呵呵,我看你可勇猛非常,他们两人都不是你的对手,若我还帮忙,你岂不是胜之不武?”陵越嘴角忍不住抿开,目光扫过屠苏泛着粉色的脸颊,似怎么瞧都瞧不够。


屠苏脸颊被那蕴着笑意的目光烫过,更红了。师兄这是在笑话他太过认真了吗?


“好了,我们早些回去,不要让掌教真人和师尊久等。”


“嗯!”


两人回到席上,没一会便看到陵端他们也皱着脸回来了,陵端还瞪着眼睛气呼呼地瞪了屠苏一眼,把屠苏瞪的莫名其妙。


大概是不忿方才自己将他打的落花流水才这样吧,屠苏低头垂眉快速笑了下,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端正了身形,老实坐在陵越身后。


屠苏与其他弟子素来没什么交往,除了师尊偶尔问他几句外,便没有什么人同他说话,坐了一会自然开始有些无趣了。他无事可做,只得把目光落在左前侧的陵越身上。


虽仍在宴席之中,但陵越自坐下后便极为忙碌,不时有弟子过来与他道贺新年之喜,诸位长老又喜欢与他说话,他时不时便要回话。


屠苏望着陵越扣着窄腰的腰封笔挺有型,将他身形衬的极为挺拔,视线忍不住往上移。陵越后背挺得笔直,肩膀宽厚而有力,纵是万千重担,似都能承受的下,只是看着便让人安心极了。


他做事向来都认真,长老们问了,自然答的也仔细。微侧过来一下的脸颊线条清晰明朗,俊逸非凡,说话时,下颚线舒展开来,好看极了。


然后是耳朵,大概是从外面回来不久,耳朵被冻着了,还有些红,以前倒用力咬过他耳朵好多次,只知道那又凉又软实,竟不曾有一次仔细看过,屠苏这才发现他耳朵也生的极为好看,耳舟深如沟壑,耳轮却有些轻薄宽大,被殿中的烛火一晕,透着淡淡的柔光。屠苏记得他耳朵是极易红了,特别是耳尖,莫说是亲上一下,有时屠苏只重重喘气,陵越热气一高,耳朵便跟火烧般,全红了。


“嗯…”只是这会陵越耳朵没被火烧,屠苏倒是被火烧了,突然一股热窜到了脸侧,脸颊和耳朵一下便红透了,意识到自己乱想了,屠苏忙收回目光,捂着不知怎么有些发闷的胸口用力喘了两口气,才好了些。


怎么突然心跳的如此厉害?


屠苏有些慌张,下意识又抬头去看陵越,视线正好撞见陵越侧过头与人说话的样子,心中更是慌的不行。


陵越嘴唇轻动,竟一下死死勾住了屠苏的目光,令他双唇发凉,口中干渴的很。


“咳…”屠苏只觉嗓子眼似被什么人拿羽毛一直瘙来扫去,痒的厉害忙干咳了声,想缓解一下那怪异的感觉。


“屠苏。”陵越听到身后的屠苏在咳嗽,忙回过头来,有些担心,醇厚温柔的声音如烛光般温暖,倾泻满室,拂过了屠苏耳侧心尖,令他耳红心又乱,“怎么了?”


“师兄,我没事!”陵越一转过来,屠苏脸上更烫了,也觉得自己丢人的很,忙打起精神摇头。


“是不是刚才在外面着了凉?”陵越看屠苏脸色有些发红,眉头也微皱,好像是不舒服,还是不放心,“难受吗?”


“师兄,我没事,可能…可能是刚才在雪地里呛了口雪,嗓子有点不舒服,我喝些水就好。”怕自己看见陵越的样子更会慌乱,屠苏垂着目光不敢与他混着担忧的温柔目光对视,只是去端桌上的茶杯,灌了一杯茶下去。


奇怪,这宴席上明明喝的都是茶水,怎么跟喝了酒一般,让人头热目眩的?


“屠苏,若是不舒服,要不早些回去?”看屠苏确实不大舒服,陵越想他呆久了可能会无聊,而自己恐怕又无法时时顾忌到他便又开口。


“师兄,我没事,我等师兄…”这种场合屠苏确实呆的不自在,也不想久待,但陵越是大弟子,必定是最后离席的,屠苏此时虽看见他就会心慌乱想,但心里头却怎么都不想先走,他悄悄抬眉看了陵越一眼,望着陵越清俊如月的眉眼和红润的薄唇更是移不开目光,忙又加了一句,“…和师尊一同回临天阁。”


“好吧,若有什么不适要同我说。”他回去也是一人,在这呆着虽不自在,毕竟自己还在身旁,陵越想了下,便也没再说什么。


“嗯,师兄!”屠苏应了一声,却也不敢再乱瞧陵越,敛着下巴攥紧拳头极力忍耐全身莫名窜起的滚烫之感。只是越忍耐,越难忍,不一会他额头便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脸上更是发烫。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越坐越难受,凳子上跟扎了针似的,让他坐立不安,膝盖都有些开始发颤了。


这种感觉…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他与陵越已灵修过多次,此时也慢慢觉察出不对劲了,下腹一波一波泛起的燥热涟漪屠苏并不陌生,只是非常惊讶,无端端怎会突然冒出那样强烈的念头?


难道只因多看了陵越两眼便克制不住了不成?


屠苏用力咬了下嘴唇,感觉有一丝丝痛才让自己清醒了些。只是嘴唇被咬的嫣红,鼻息也越来越重,本就挂心的陵越怎会没有察觉?


“屠苏,怎么了”不放心的陵越趁空又回过头来,见屠苏拳头紧握,额头冒着一层细细的密汗再也忍不住,起身扶住了他的胳膊,才发觉屠苏在微微颤抖。


“师兄,我没事,只是有些…嗯…有些闷的慌…”屠苏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唇,让自己恢复些精神,摇摇头。他知道此刻不该打扰陵越,但再坐下去自己怕是会乱了心神,便也没拒绝陵越的关切。


陵越的体热一靠近,他便更心慌意乱,那熟悉的感觉也更清晰了…


“随我来!”虽还在宴中,但屠苏脸色潮红,目光也有些慌乱,实在不对劲,陵越立刻扶着他往殿后走,希望缓解他的胸闷之感。


大殿后堂有个小院,几间屋子也都是放着书籍之类,平日人就少,比较安静,正好可以让屠苏透透气。


“多谢师兄!”屠苏本想自己去,但陵越这一扶着站起来才发觉自己双腿不自觉在打颤,腰背也发软,根本走不稳,也不逞强了。


一出了大殿,到了小院的环廊下屠苏便用力大口呼吸,将那清冽的雪气大口灌入胸腔之中,才觉得舒服了些。


“定是方才出去我没给你披斗篷,冷到了…”陵越发觉屠苏双手滚烫,脚步不稳心中又是焦急,又是自责,他原想着就出去走一会,应当不碍事,没想到芙蕖他们无端跑来在雪地里闹了一番,弄的屠苏身体这般不舒服。


“师兄,我好些了!我没…嗯…”那一股股清冽空气窜进鼻腔,是舒服了一些,但这也维持不了多久,屠苏突然抖着身子哼了一声,背也弯着,半天直不起来。


“屠苏,可是你的煞气发作了?”屠苏的样子也不大像着凉,只是这全身微微发抖的样子似很痛苦,陵越心中才是大惊,忙上手去给他把脉,只是他脉象虽有些急,却也不是煞气发作。


额头滚烫,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屠苏到底怎么了?


陵越的手掌一贴上来,屠苏便像是受到惊吓般,抖了一下,回过神便推开了陵越。


“师兄,你…你离我远些…”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饶是迟钝如屠苏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知为什么会冒出渴求陵越的念头,但现下殿中都是弟子,除夕之夜怎能要求陵越与自己…


百里屠苏,你且忍耐些!


“师兄,你…你回去吧,我…我呆会就好了…嗯…”屠苏不敢再让陵越靠近自己,快两步走到廊下用最后一点力气宽慰陵越,让他不要担心,可是一开口总有不听使唤的声音从鼻腔溢出,令他羞愧难当。


“屠苏,你到底怎么了?”见屠苏躲开自己,靠在柱上捂着胸口难受,陵越哪肯走?


“别过来!”


只是他刚想走过去,屠苏便低声怒喝了一声,吓的他踟蹰着,不敢再靠近。


屠苏怕陵越靠过来,自己真的会忍耐不住,才急的吼出那句,不想把陵越吼愣了,一下又有些自责。


他挪了两步,背靠着柱子勉强抬起双眼,望着几步之外的陵越,头发都被源源不断冒出的汗给氲湿了。


陵越俊朗无比的脸上都是担忧和无措,星目微瞪,那比天上月光还要多情的目光似均牵在了自己身上,让人看着心如小鹿乱撞,狂跳不已。


雪夜无声,屠苏心中却是擂鼓大作,犹如千军万步踏步而过,他望见天上飘下的雪花,被风吹乱了落点,飞扬着从陵越光洁的额头、脸颊拂过,似一同拂过了他的心尖,那样轻,那样柔,又那样令人心醉…


屠苏…


屠苏耳边嗡嗡作响,已经听不大到陵越说了什么,但他看到陵越双唇一张一合,是在唤自己,支撑着自己的那最后一丝理智就突然被融化了。


这个站在廊下,如月般耀眼,又如雪般柔和的男子,是陵越,是在唤他的陵越,是他心心念念的陵越…


屠苏突然张开双手,扑过去扣住了陵越的脖子,凑上去用自己滚烫的双唇封住了那唤自己的双唇。


真凉,那凉似把自己灼身之痛瞬间都消退了。


“唔?”陵越万万没想到屠苏会突然“袭击”自己,下意识往后退,不想屠苏扣住他的后脑勺,他就是想退也退不得一分,只得任他重重在自己唇上压了一下。


一墙相隔,往内的大殿,是天墉城众多弟子的喧闹和嬉笑声,模糊和遥远,而往外的这个环廊下,是屠苏带着温热气息的吮吻之声,近在耳旁…


此刻整个天墉城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静的陵越仿佛能听见落雪的声音…


明知危险,他却还是不自觉抬起手臂,环住了屠苏在微微发着抖的腰,将他拉近。


“师兄…”屠苏不得章法地在陵越嘴角、唇尖上吻了好几下,才攥着他的衣领重重喘息,湿漉漉的眼眸中隐着浓烈的情欲,“我…我好难受…嗯…”


“屠苏?”之前陵越并不知他怎么了,现在靠的这样近,才发觉屠苏是…


难怪会全身发烫,双腿发颤了。


见此情形,陵越怎忍心将他置之不理?


他知道屠苏必定是难受的忍耐不住了才会出声,便也不做迟疑,扶住屠苏闪身进了院中较为偏远的一间书屋。


“嗯…师兄…”屠苏克制一朝懈下,之前压抑下的情欲蓬发的更为激烈,一进书屋便耐不住缠上了陵越,将唇往上送。


陵越知道他忍的难受,将他压在书架上后便一手托着他脑袋将他口中渴求悉数吞下,一手顺着腰线往下,直入屠苏难耐之地。


方才便感觉那顶着自己,掀开衣服下摆摸进去才知屠苏之前是忍的多难受。才触上,掌心便是一手湿腻,温烫黏稠,陵越头发一阵发麻,鼻尖抵着屠苏鼻尖,随着手中越来越快的动作,气息亦越喘越重。


屠苏耐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终于松开陵越的唇,双眉紧皱,咬紧嘴唇竟还是轻易便呻吟出了声。


他从未如此轻易便溃不成军,睁开早被打湿的双眸有些无助和慌乱地望着陵越。


陵越也有些讶异屠苏的反应这般快和强烈,似一分一秒都不能再忍下去,与以往极为隐忍克制的模样有些不同。


被陵越抚慰了一会,脑中才唤回了几分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屠苏本就红透的脸上腾地的冒满了羞愧之色,死死咬住嘴唇,也不敢再出声了。


陵越掌心温热,动作极尽温柔,轻重缓急控制的极为得当,屠苏羞愧之余,亦快要被他“折磨”的昏厥过去。


“屠苏,没事的…”见屠苏垂下双眸,手指也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隐忍,陵越凑过去在他咬红肿的唇上亲了一下,低声宽慰。


他知道屠苏向来害羞,现下躲着众人在这后院中行如此…羞人之事,他自然不肯出声。


“师兄…”只是忍也是忍不住的,屠苏眉头紧紧皱起,被汹涌的潮欲覆盖的眸中满是慌乱和痛苦,只有在望着陵越时心中的紧张才舒缓许多,他双唇发颤,再一次贴上陵越,不安分的舌尖更把陵越滚烫的舌勾出,交换着彼此的每一点一滴雨露。


混着屠苏七分愉悦三分疼痛哼声的唇舌相缠,过于直白和绮丽,令陵越也差点失了控。但他知道,他与屠苏避开大殿中众人,躲在此处痴缠并非明智,相反,他们在这书屋中其实非常冒险,若不是见屠苏实在难受,陵越也不会出此下策。



2016-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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