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黑三角】冬至(迷之3p)

香艳热辣的肉

古里沫宝:


【高亮】:黑三角带肉。请看清楚注意事项,有序上车。
——国设
——时政向
——含红色组互攻、冷战组电话play、金钱组
——洁癖慎





正文:

「Part 1:立冬」【金钱组】
美/国,蓝星上最强大的国䡁家,没有之一。于独/立/战/争开创未来,由南/北/战/争合众为一,在WW1中巧妙周旋使得利益最大化,成为WW2的核心和最大赢家,并且那之后经济、军事能力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以无比正确的政䡁治指引与冷战谋略击败了苏/维/埃,最后坐上了无人加冕的王座。
根据我所学习的历史知识,我的祖国无疑就是这样一个有着主角光环,英雄般的存在。
直到我真的得知了那个人的存在——
美/国,金发蓝眸的17岁青少年,是我接䡁触过最任性的人,没有之一。现今正是又一次政䡁权更替的时候,举䡁国上下多多少少有些不安的情绪,各种不满和冲䡁突的声音同时回荡在这片自䡁由的土地。我知道作为国䡁家的化身,他无法操纵和改变这一切,而是这一切会影响到他。
然而我丝毫看不出他哪里被影响了——
“关于2017年度军费预算...”我是美/国先生的临时新任助理,现在正坐在驶往办公场所的专车里,向身边的人汇报着每日动态。按理,圣诞节是应该放假的,但国䡁家可是一年365天都运转的,所以今天我也只好陪同着。顺便一提,原本在这个职位的海伦小姐请假回去生宝宝了,她临走时的依依不舍和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向我拍了拍肩,让我对这份工作从向往变成了莫名。
“几点了?”被懒洋洋的声音所打断,不悦和躁动写在了脸上。这也难怪,谁在这种休息日被突然告知去一趟办公室都会是这个情绪。
“九点十五分,先生。”我不敢耽搁,立刻回答道。虽然与他接触时间还不长,不过大致上什么事都顺着他就行。
“嗯..这么晚了啊...”若有所思地用吸管扎进了可乐的杯盖里。
原来您知道已经迟到了吗?我低下头继续刚才被䡁迫中止的念白:“与本年度相比涨幅为...”
“那北/京是不是已经晚上了?”随手拆开一个汉堡的包装,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是的,先生。”不愧是祖国,我的下一句话还没出口,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主要针对俄、中实力的增长。另外还将在打击IS...”
“这个点他应该还没睡吧?”他咬了一口手里油腻腻的食物,另一只手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结果只是要打电䡁话吗?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他?谁?只好继续自己的工作:“这比2016年增加了百分之...”
好吧,我打赌,他一定没有再听下去了。因为他迅速地拨了一个号码,正一脸愉悦地等待着对方接听。自信满满地表情,勾起嘴角的坏笑,让我为电话那头的“不知道是谁”先生哀叹了一秒。

10秒钟过去了...20秒钟过去了...30秒钟过去了...
完了。美/国先生不喜欢等待和被动,这么久都不接足以让他甩出上百个眼刀。我大致想象了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心情不爽、拉下了脸、吓骂了一声之后再拨一次,直到达到目的为止。或者由于本来就不太高兴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于是扔出一句“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然后打开了处于急驶过程中的车辆的门,一跃而下。——据说这些都是发生过的,最夸张的是,下一次找到他是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国䡁家。
“啧。”不满地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声调。看吧,要开始发作了。
我尽心尽责地翻䡁弄着手里的资料信息,以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另一方面,在精/确/制/导/弹/药和A-10的研发方面投入...”
“老家伙怎么还不接。”轻飘飘地一句喃喃自语,却让我开始了胡思乱想。什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还有,老家伙?祖国在北/京有个爷爷?不不不,国䡁家怎么会有亲属关系,我在想什么啊。...等会?北/京?那个中/国的首都?老家伙......?新来的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Yao,怎么这么慢。”电䡁话像是通了,我听到祖国心平气和地这么说着。
Yao?人名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而且就在最近。我不知不觉停下了口䡁中的汇报工作,悄悄从口袋里拿出海伦小姐给我的小抄本——里面包含了从“一天至少要准备多少个汉堡”到“当祖国和xxx在一起时应当注意的事项”等等一系列问题。
他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一边摆了摆手示意我继续,一边通话:“欸?我¥%*&#¥…还以为#¥*&%*你很忙,这么早就睡了?”咀嚼声混杂在句子中,大致能听出意思。
“将为欧洲提供的资金和武䡁装...”我藏在资料后面悄悄翻到人(国)际关系部分,看着出现在第一页的那两个被加红加粗加下划线的汉字和注音,瞬间收了声。不不不不会吧?我还要说下去吗?被听到了的话..我这是泄露国䡁家机䡁密吧?会被逮䡁捕的吧?
“当然是给你带来爱的问候啦。圣诞快乐,耀。”他将拿着食物的手稍微挪远了一点,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呆毛精神满满地翘䡁起,在车厢里左右晃荡。
“???”我听到了什么?我低下头再次确认这个名字:Y-a-o,是这个发音对吧?这个名字的意义,是东方那个被认为是最大威胁的存在没错吧?
“这恰恰说明了时差算什么,风俗算什么,两百个太平洋都无法阻隔我对你的爱。”他现在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神采飞扬,亮晶晶的蓝色透过了平光镜折射在车内,看得我一阵脸红。真是没出息啊,我也老大不小了,居然被一个(看上去)17岁的少年所吸引...啊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等等等等,耀——耀耀——我还有话要说。”这是在小孩子撒娇吗!老天,我的祖国在向另一个国䡁家撒娇!撒娇你懂吗!我的脸憋得通红,脑海里突然闪过海伦小姐那个神秘的微笑。

“那什么...”他突然切换成了中文,不过我能听懂,毕竟能担任保姆..啊不,助理这份工作的都是多技傍身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以极快的语速说道:”你要知道我家最近很忙,可能有些地方让你感到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是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你想在南海有所动作没有问题,只要问过我就行,不然我不好交代。什么'screw them'都是一时气话,你知道的这不是我本人的意思。还有我是非常喜欢你妹妹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很希望能看到你们和平地在一起的。”
......祖国的外语真好,能如此连贯地组䡁织起那么一长串句子。不对!我捏紧了手里的纸张: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原谅我吧,这只能让我想起男孩子在惹女朋友生气后急急忙忙打了个电话,然后很别扭地道歉。所以?女..朋..友...?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电话那头似乎也没有传来声音。他低头咬了一口,毫无风度的吧唧声成了我耳边唯一的响动,我都快把头埋到小抄本里去了: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确认对“王耀”这两个汉字的描述,然后有了惊天大发现——
“嗯?”祖国甜甜地应了电䡁话那头一声:“什么?”
我发现,海伦小䡁姐用极淡的粉红色在这个名字边画了个爱心。很好,我懂了。
“......很有趣的想法,我......”他的嘴角僵住了一秒。
不!我不懂啊!对..对方可是那个比俄/罗/斯还具有威胁的国䡁家不是吗?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关系呢?
“我只是在保护和帮助我的盟友以达到维护地区稳定的目的而已,这是hero应该做的。”他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欸?突然变话题了?我松了一口气,这听上去才是他们俩应该有的正常交流。果然即便是有亲䡁密关系,也不过如此嘛。
“......你不也一样?想把远东地区完全控䡁制在自己手里,只不过很可惜,我比你快了一步。你威胁到了周边的我的盟友们,我难道不应该理所当然的保护他们吗?”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把汉堡放下了,他居然把心爱的汉堡放下了!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态不是吗?我紧张地竖䡁起了耳朵,该死,这手机保密性太好了,一点对面的声音都听不到。我完全把窃䡁听机䡁密和个人道德问题扔到一边去了。
“当然不是。我能接受你以和平的方式跟我交往,真的,而不是以帝/国/主/义的姿态。”眼眸里闪动着不确定的光芒,转瞬即逝。
是我的错觉吗?祖国的语气虽然很决绝,但总有些许不安和落寞萦绕在每一个单词里,挥之不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作为一名女性,天生的第六感让我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我不想这么做的,宝贝。可是我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你,你知道我总是梦见什么?梦见你浑身赤䡁裸䡁着被锁在我专属的房间里,像只乖巧的小动物一样被我一次又一次侵犯。”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轻轻地捶打着真皮坐垫。
怎么突然变成黄段子了啊!我的手一抖,资料掉在了脚垫上,急忙弯下腰去捡,却意外地瞥见一双微微抖动的脚。我顿了顿,抬起头——
冬日的阳光不算太热烈,从天外直射而来的光线经过无数层滤网,透入车窗的部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阴冷,混合着浓浓的悲哀感笼罩在蜷缩在一角的男人身上。我突然意识到,此刻映入我眼帘的,可能不是美/国,而是一个叫阿尔弗雷德的男孩。
“......可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属于过我。”听上去称得上是有些颓废的声音,外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死寂。我完全没有了八卦的心态,取而代之的是揪心和一种言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上帝爱世人,我爱着我的家人,可是他呢?所有国䡁民就是他的家人,除此以外,不能去爱。国土、人/民、文化、政/府,汇聚在一个人类的躯壳里,不能自已的责任和不死不灭的特权注定了孤独百年、千年。能作为陪伴者出现的只有与之相同的存在,却往往无法逃离修昔底德陷阱,在不断的利益与冲䡁突、挑战与被挑战中将柔䡁软的心脏打磨得坚如磐石,才能使自己不会轻易受伤。可同时被拒之在外的,是名为爱的情感。光是这样深入思考了一点点,我就不愿再想下去了。
“呵。”没有意义的拟声词。
我不敢再抬头看了,我不想看到那副表情,我怕自己会情绪化地流下不争气的眼泪。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那是在菲/律/宾附近好吗?离你家很远好吗?”
“那是因为你都快把线划到人家家门口去了!老不死!”
“Stop!呼......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你们气氛是不是变得太快了一点!我还沉浸在自己臆想出来的伤感中,却发现他们俩又进行了好几轮交锋。
待我悄悄擦了擦眼角,重新抬起头时,发现通话已经结束了。
“您...还好吗?”发现他在发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嗯。”他含糊地应了几声,很明显又进入了沉思状态。
“先生...已经到了。”
我打开了车门,光辉以三亿米每秒的速度冲进了我的双眼,如同尖利的刀刃,刺地我泪流满面。





——————————
以上试阅结束,以下(毫不意外的)放不上来
走微博:古里沫宝_布拉金斯基夫人
或链接:http://m.weibo.cn/1903344504/4056361933663087
手机党可评论复制
这里的看完了的可以直接去看2p(一共4p注意流量(扑通跪下

评论

热度(213)

©金盏花 / Powered by LOFTER